为逃避冬夜的寒冷 两只迷途的麻雀误入我的房屋 主人推们闯入的脚步 惊醒了这对酣睡的不速之客
像三月燃烧的一团火焰 落在苏醒的春天 游行涅磐
杜鹃花 在一只子规鸟奔跑的嘴角 流淌出腥红的啼音
这只追逐春天的鸟儿 用啼血的种子 为大地驱逐饥饿和懒惰
爷爷爱酒,父亲爱酒,我也爱酒,但我们三代人从来就没有在一张桌子上喝过酒,三人当中,爷爷的酒量最好,听他老人家说,年轻的时候,他一餐可以喝上一斤半50度以上的白酒,而且还能像没事儿一样的下地干活,尽管爷爷现在已经是80多岁的高龄,酒量大不如从前了,但还是保留着每日两餐喝酒的习惯。
之一
白蛇路也好龙耕岩也罢 反正这条救过“铜马帝”的石廊 如今服服帖帖地卧在我的脚下 就像连溪对岸的“婆媳岩” 一个傲立山顶 一个叩头作揖
迎亲的唢呐 在古村落里 在接近云层的地方 弯来弯去 古老的婚嫁仪式 就这样 被一头戴着红绸缎的老水牛叫醒 这场贻笑大方的闹剧 在新娘子麻木的表情里 开始日复一日地上演